这心中反倒是快慰了许多。
郑开仙在听了徐淄的第二番话后,点头称是,道:“可不是么,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这些东西,我老郑是总结不出来的,平日里只是打仗,隐隐有些感觉,听他这么一说,才分明了许多,和主公过去战前分析之言,倒是有许多相似之处……”
“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吧!”终于,张明业终究是按耐不住,出言反驳了,“他皇甫怀就算有一些小聪明,小见识,又如何能与将军相比?太抬举他了!而且,这战前之说,说的有些太多了,好些个,还被兵卒听进去了,难保这些人心中,不生出其他心思,徒增变数!”
“战前,本就是要动员兵卒求战之心!”徐淄立刻反唇相讥,“若非如此,何必要摆下这等局面?方才主公就说皇甫明白了用意,说的就是这个,今日让三子聚集在此处,让他们出言提问,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让他们有机会,能借此机会,进一步振奋士气,缩短与兵卒之间的距离……”
一番话说下来,张明业的脸色更加难看。
但徐淄的话尚且没有说完——
“至于你说皇甫说的太多,更是荒谬!他们本就是临时接手,正该想尽办法与兵卒同欲同心,他说这些,分析利弊,调动军心,最后效果出众,哪里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看你是对他心有成见,因此才有偏颇之言!”
“我几时对他有成见了?”张明业眉头一皱,露出怒意,“我是出于公心,才有心质疑,你不要平白诬陷!给我泼脏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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