跚,所以尽管那些监工催促的十万火急,那些劳役也是咬牙拼命,使出了吃奶得劲,但工程进境依旧十分有限。
而在工事之外,诸多工程的外围地带,同样也不安宁,也有着一大批州牧府派出的吏胥、差役忙忙碌碌,只是他们却不是监工,而是负责驱赶——这些人,要将那些汇聚过来的灾民、流民,以及原本就住在附近的佃农给驱赶离开,防止他们在旁边,影响了大会的开展。
“真是让人没有想到,那位看起来也算是颇有气度的荆州牧,遇到了变故之后,立刻就卸下伪装,成了这幅模样,居然为了春日祭祀,将百姓给驱赶出去了,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靠近荆州的以作山丘之上,有一群人伫立着,为首的两人,正是穿着常服的北方来使、明镜之徒刘稳和一身道袍的沐云子。
此刻,刘稳看着远方一副热火朝天模样的工地,,不由摇头叹息:“本来这春日祭祀,就是为了劝农,该是选择节气时召开,是让这田中之农忙碌的,现在居然为了召开,而将农人驱散,何等可笑!”
“这才是真相,大难来时,方能去伪存真,”沐云子却是轻轻一笑,一点也不意外,“就好像你那小师弟,关键时刻,不仅展露出惊人的手段、眼光,更是勇气过人,逆流而去,护送龙骧南下,也有这州牧武前,过去看着颇有枭雄气质,还说他忠君爱国,爱民如子,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一野心之辈,志大才疏,不过是仗着时局,有了一点基础,是站在风口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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