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深,就像是扎根在肥沃土壤中的大树,越发枝繁叶茂,其实就是聚集了人才,势头广大,自是携带众人,聚众聚气,不断攀升。”
“见过真人,”邓荃和另外一人这时候走了过来,闻言便向道人行礼,而后道,“真人的意思是说,如张兄这般俊杰,就像是枝叶,而州牧府则是树干,荆襄之地便是泥土,州牧府自泥土中成长,而我等则依附于州牧府,随之而拔升,这便是命格?”
旁边的那人则微笑着与道人见礼,然后又对着武青拱拱手,道:“还望大公子恕罪,我二人来迟了,实在是有事耽搁了。”
武青回礼道:“还是你们的事要紧,毕竟是父亲吩咐的。”
随后,那人又对邓荃道:“邓兄,还是你想的深远,不过张某人是万万不敢承这俊杰之名的,此等名望,也只有邓兄这等人物,才配担当。”
“这人是谁?”李怀见这人一来,便一副八面玲珑的样子,不由低声询问了一句。
董回也低语道:“他叫张太义,听说是荆州张家之人,自从张家北走,他便连连高升,而且深受重视,被州牧倚为心腹!”
李怀听到这里,已然明了过来,此人怕是荆州张家衰落的关键之一,很有可能是内鬼、内应之流,遂不复多言。
正当那张太义连连客气的时候,那位九山真人却摇摇头道:“你说错了,州牧府为树干,这不假,但土壤却非荆襄,而是荆襄之民,那朝廷之大义为光照,从土壤中汲取,自光照中成长,这才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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