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想的?”蔡进笑了起来,“我这棋局,已然得了大势,这整个棋盘上的局面都盘活了,每一处皆有所从,你是无从挣脱的,何必挣扎?”
“不妥,不妥,还有破绽,必有破绽,”李思池摇摇头,眼睛紧盯着棋盘,“就仿佛这天下局面、荆州局面一样,看着是局势定下来了,趋势成之,别无挣脱,但其实尚有可为之处,只需要找到一处,必让你满盘皆输。”
“你这是话里有话啊!”蔡进感叹了一声,随后笑道,“若按着你的说法,这局面还有破绽,你要在其中寻得,最后借口时辰不早,改日再说,那何时是个头?也罢,你既然想要赖账,那不如咱们换一个对弈之法,也好让你无从抵赖。”
“哦?”李思池终于抬起头,看向对方,“如何对弈?”
蔡进转头看向外面,意有所指的道:“算算时间,那聚贤馆中的闹剧,也差不多该收尾了吧,只是不知道,咱们那位荆州牧的筹谋,是否如愿了,若是其念可成,则大势便成,事后咱们便只有归顺这一条路可走了,你我也不能在拒绝他的任免,只得乖乖入其幕府之中。”
李思池却嗤之以鼻,道:“区区下九流一说书人,如何能牵扯大势?不过是一时玩闹罢了。”
蔡进摇头,说道:“话不能这么说,那说书人的书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我观其人行文之间,隐隐就有一点兵家布局之法,那写书的人分明是有兵家的底子,而且很有可能真的在沙场上经历过战阵,否则断难写出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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