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表示同意,然后是一二三点原因,有的则站出来反对,也是列举一二三,当然,更多的是既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反对,反倒是在那里就着一些细节进行分析,倒也是似模似样。
李怀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虽说他很清楚,比起刘稳从自己参与的真是战例中总结和陈述的经验,自己这些同窗的分析,不免有几分键军家的气息。
不过,他的这些同学们,文化底蕴还是有的,一个个家学渊源,满腹经纶,说起话来引经据典的,加上明镜先生的教诲,也格外注重内在的逻辑性,还颇有几分穿越前那些专家学者、教授讲师的气度。
比起枯燥的学习,和刀头舔血的沙场生涯,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难得的休憩,乐得清闲。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着明镜先生的一声轻咳,议论纷纷的众人同时停下的争论,只是有几个人却是面红耳赤,显是刚才的争论,已然让众多记名弟子分成两派,各持己见。
“行了,早课就到这里吧,为师今日所说的,你们回去可以想一想,但不要耽搁了功课,”明镜先生摆摆手,吩咐了一句之后,忽然看向李怀,“皇甫,等会你吃过早饭后,来这里一趟,我有话要同你说。”
李怀一愣,但还是点头表示明白,跟着就随其他同学一起告退。
只不过,明镜先生最后却将刘稳留下来了,师徒二人在屋中交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李怀猜测,应该与司马烨的人南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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