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细节都被润色过了,而且他之前师从龙骧,那位将军如今在南边耕耘,和荆州已经貌合神离,收罗了一批手下,其中不乏擅长兵家推演之道的,那皇甫怀只要几次求教,自可补全想法,你一时听到,不说找不找得到关键之处,便是找到了,他也有应对之言。”
“是这个道理。”石长葛点点头,随后注意到李开悟的脸色难看,于是就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话锋一转,“你现在准备怎么应对这个局面?按着你的说法,之前几次分析,都被那皇甫怀反驳下来了?”
一说到这里,李开悟的脸不由微微一红,语气微弱的辩解道:“并不是被辩驳倒了,只是我给他分析出了那个所谓永昌贼的几个目的,都被用种种细节和推测,给推翻了罢了,”他顿了顿,然后强调道,“其实也不是推翻,只是我确实有没有想到的细节,让他抓住了,说了几句罢了。”
“那接下来呢?”石长葛叹息一声,“那个兵家推演,我在之前就有耳闻,据说里面说的是一个名为永昌贼的叛军,先是占据了洛阳,随后洛阳虽被正方夺回,但却也留下了众多棋子和内奸,可以说是将不少地方渗透的有如筛子一样,因此消息灵通,知道了朝廷有重要人物将要抵达洛阳,然后原本逃到了边疆的这个贼头子,又回来了?”
“大体上是这样,”李开悟点点头,“只不过在一些细节上还需要补充,比如那个重要人物在皇甫怀的描述中,乃是一位掌握实权的宗室,在朝堂上有很大的影响力不说,在军中也有众多拥趸,其行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