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钦勃然色变,道:“莫非此人还要畏罪潜逃?”
“畏罪潜逃?”罗致远自嘲一笑,“当下这局面,可谓大局已定,我已是无力翻盘,我才是这一切的罪人,那墨贺若是离去,就是不愿意同流合污了,况且他便是逃了,我又能如何?派人去追捕不成?”
罗钦不由沉默下来。
“还有这第三点,”罗致远叹息着,继续说道,“就是拿下洛阳,就高枕无忧?这也是不对的,拿下了洛阳,才是凶险的开始!否则,我又为何会在此处?”
“但当时您……”罗钦有些不安了。
罗致远苦笑道:“我若不这般说,如何能定人心?只有人心定了,才能抢在他定襄侯归来调度之前,将局面给控制住,将局势奠定下来,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定襄侯只是归来这么短的时间,就彻底扭转了局面,我实在是没想到啊!”
罗致远的这些话,可谓是发自肺腑,没有半点折扣,因为这对他而言,可谓是血泪经验。
此番,他之所以领兵出击,本意就是开拓出生存空间——虽然永昌军占据了洛阳之后,看起来是有了稳定的基本盘,地盘、人口、资源,乃至贸易和交通都因为河洛在手,而盘活了。
只是和其他人不同,作为领头人的罗致远,因为肩负着整个局面,可不能真像其他人那样高枕无忧,不止如此,因为很清楚看似安稳的局面下隐藏的暗流。
“你也别奇怪,别看这洛阳拿到了手里,好像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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