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料敌于先,岂不是可以从容应对了?”
说着说着,他摇了摇头,发出了苦笑:“到底还是让李怀的名声给吓着了。”
在他对面站着的人,微微低头,神色如常,说道:“这实不怪其人,毕竟那定襄侯所为,确实骇人听闻!不说旁的,就说那王英,先前我去,便注意到其人不对,本以为还有把柄拿捏,但转眼就被定襄破去,如此手段,着实是神鬼莫测,被人敬畏,是理所当然的。”
“哼哼,”墨贺冷笑一声,“他现在的名声起的快,跳得高,但是建立在常胜不败的基础上的,但实际算一算,其实时间不长,只要有一次失败,便要将威望散去,正是其勃也兴焉,其亡也忽焉!”
话未说完,忽有人急切来报,并且送上一封战报。
墨贺心感不妙,接过来一看,身子就微微一晃,随后顾不得其他,直接就让人去呼唤郭集材过来。
他对面那人面露疑惑,但并不询问,拱手告退。
很快,郭集材匆匆而来,一边走,一边道:“因何而唤?某家正在外面观阵,打算布置局面……”
墨贺直接将手上的军情递过去,沉声道:“乌将军之兵马,已经中伏,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