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意忘形了,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这般想着,如今看来,才知道与他差距多大,不可同日而语,怕是当初他离开长安之时,这心里,就已经有所准备了,我听说,他在前线好一番施展,层层布局,施了个连环计,将那关之山算计得死死的,一点机会都没有,最后直接落网!”
“哦?”魏瑾神色微变,“你如今代掌司法参军,位置已稳,消息也灵通不少,听了什么,可以详细说说。”
魏醒直接告罪,就道:“这详细的,我还不知道,只是从几个渠道知道一些消息,拼凑而成,若想要知道大概,还得等些时日,现在这些,还都是军师机密,得等上面口风松了,枢密院那边才能知晓,不过到时候,在枢密院那边行走,肯定第一个知道。”
“他们在枢密院工作,更不能轻易泄露消息,这是违规的!”魏瑾摇摇头,叹息了一句,“只是这等军情,本该半点都透露不出来的,结果连你都能知道这么多,可见这长安内外,恐怕早就传播甚广了,真不知何以至此,朝廷对众人之言的管制,着实有着漏洞。”
“……”
魏醒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毕竟听着不像是在夸自己,好在他也习惯了叔父的说话防止,至少这次没有训斥、教诲,于是顺势就道:“这个消息虽不确定,但有个消息却几乎有了实证,那就是关于叔父您的位置,有消息说,您可能要往上面挪一挪了,那吏部尚书的位置,估计很快便是您的了。”
魏瑾眯起眼睛,冷声问道:“这个消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