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来意十分清楚,你不够格占用我文家的名额,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去找文景,告诉他,你愿意退后,将这名额交出来,那一切都好说,如果还硬是要挺着……”
李怀也冷笑一声,问道:“那会如何?”
“如何?”文冰摇了摇头,“我文家气度,不会为难你,但你该知道自己的斤两,有些事,退一步对你,对我们,都有好处,毕竟以你的年龄、见识,莫非真以为有才华,写出让荆州人称赞的文章?不要被神童的名头冲了昏头,那不过是人际场上的几句恭维!”
李怀则是笑眯眯的说道:“真是劳烦您了,可惜啊,您这话说晚了,记得我方才说过什么吗?若是我所料不差,你这会回去,就该能看到新鲜出炉的荆州邸报了,我那篇拙作就在其上,你大可去看看,在做评判也不迟!”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文冰摇了摇头,忽然感到一阵无趣,觉得自己因为一时气愤,居然和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半大小子怄气,也是糊涂了,于是便一甩袖子,“行了,你且在这里自以为是吧,我倒是要看看,这闹到最后,丢脸的还是你!”
话落,也不再看李怀,转而盯着徐淄:“我的意思,你都听到了,转告文景,就说这不是我一人之意,文家,都是这个态度。”而后转身甩袖,大步离开。
文庆也跟了上去,只是走的时候,却抽空看着李怀,张嘴低语道:“皇甫怀啊皇甫怀,你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你等着倒霉吧!”
“谁倒霉,谁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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