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说,他口中的怨气就越发浓烈起来:“他不愿意也就罢了,还一本正经的说了一通教训咱们的话,真是岂有此理,他什么身份?也配与我等相提并论?更不要说居高临下的说教了,而且还有小公子在,可是让我等丢人啊,还不知道小公子回去,是怎么看咱们文家的呢,说不定觉得咱们连个年幼的门客都制不住……”
“行了!”中年已然皱起眉头,“这事是该有个说法,但景儿已然通告族中,不许为难皇甫小儿,兴许是因着这小子背后还有个皇甫先生,那人是有些能耐的,值得拉拢……”
文庆立时就有些焦急:“那不是要放任他嚣张?”
“急什么?”中年人瞪了他一眼,“忘了我来是做什么的?本来那邸报既起,正是我文家扩大影响力的时候,如今这荆襄士人知道景儿厉害,说咱们文家乃是兵家翘楚,可咱们分明是诗书传家的儒家正宗,时间久了,万一真让名歪了,对我族不利,毕竟景儿也是兴盛一时,但文家不是兵家立族……”
文庆眼中一亮,已然明白,于是试探着问着:“叔公的意思是……”
“且莫多言。”
二人说着说着,已经到了徐淄不远处。
看着两人,徐淄便低语道:“赶紧起来,来的那人名为文冰,为将军的长辈,在州牧府中好友众多,本身还和江东那边有些联系,他和文庆一同过来,兴许是要对你不利!”他一边说着,一边出手如电,要将李怀提起来。
可这边刚要触到李怀,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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