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己过,他的臣子则只会顺从,以求自保,因而朝堂之上没有逆耳忠言,而田野之中的民众则面带菜色……”
“原来如此,”徐淄点点头,“这事上下脱节之相,朝堂上的人认为一切太平,却不知道江湖中已经酝酿灾祸,难怪……”
“正是这个道理,”李怀点点头,然后奇怪问道,“难怪什么?”
徐淄没有回答,而是突兀的说道:“这一句话删掉!”
“什么?”李怀眉头一皱,“这句话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还有背后之典……”
徐淄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个典故如果传出去了,这民间的百姓要怎么想?岂不是觉得朝堂上的诸公,又或者州牧府中的上官们,都与寻常人一样,也有昏庸者,也有欢笑事,还有没有威严了?”
“什么?”李怀心头一跳,“这话的意思?为了防止被人觉得上层之人与下面的百姓一样,也是寻常人,有着喜怒哀乐,就要刻意删除相应的语句?”他本能的反感这般举动。
想了想,李怀又补充一句:“如此一来,不就是闭塞上下?不让下面的人知晓上面之相,又让上面的人自欺欺人……”
“这都是为你好啊!”徐淄叹息着劝言。
李怀心头一跳,霎时间明悟了许多,进而沉默,最后点点头,道:“我道徐君为何突然有了兴致,来问我文章,原来是来修编了。”
“我知你心中不满,”徐淄还是满脸无奈,“可这是为你好,你如今并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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