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未出口,楼梯处又有急促脚步声响起,然后一名小厮快步走来,到了安再怀面前,便单膝跪地,有些惊慌的看着李怀,道:“启禀将军,定襄侯带来的那些人,方才……方才……”他面色苍白,说话的时候带着畏惧。
安再怀急切道:“方才怎么了?给我说清楚!便有变故,我亦不会无故责怪!”
小厮才道:“是……他们方才治住了我等,夺了您的令牌,然后大部分都走了,只留下几个人看守我等,现在也不知道为何,忽然便释放了我,让我过来通信,别不是有什么不利于诸君之心……”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瞧着李怀,随后注意到,这屋子里的人,看向李怀的目光,都变得不同了。
而后,马上就有人接连过来传信,说是方才有人拿着安再怀的令牌出去,因其人口气很大,城里的兵卒不敢阻拦,特来询问。
朱伟表情负责,问道:“君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急,不急,”李怀摆了摆手,“一个一个来,这事情最怕慌乱,一乱什么都乱,我既然在此,总不会让诸位受惊。”
看着他的模样,原本有些慌乱的众人,也都镇定了许多,对李怀的观感有了些许变化。
李怀则看向那胡子男,问道:“若是我所料不差,你是河洛吴家的人吧?”
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拱手道:“在下吴长庆,不知道君侯是如何知道的?”他先前可未曾见过李怀,结果对方却能叫破自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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