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吏胥得了耿种允许,就递了过去。
李怀低头一看,不由点头,这可就和原本的剧情对上了,越发肯定剧情存在惯性了,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猛地想到最近查阅邪教卷宗的细节,笑道:“若是我所料不差,这那邪教子弟或许也入了他永昌军中,只是此事还无实据,我也不好多说。”
齐贤传立刻说道:“记下来,等下记得让探子和细作多注意注意。”
李怀闻言有些诧异,但这会的关键还是继续阐述后续剧情,于是他又道:“刚才说到哪了?对了,说是在其他藩镇也有探子,接下来若是枢密院没有准备的话,周围几个藩镇的兵马不得不来救援,否则事后他们也不好解释,那就肯定要中计。”
“什么计?”耿种追问起来。
李怀便道:“永昌贼军的主力,其实埋伏洛阳周围,他现在散播流言,让关中惊疑,又作势攻打,调动周围朝廷藩镇,为的就是要速战速决,他们是拖不起的,以一隅而抗天下,唯有在最初,各方没有反应过来前,先一步占据优势,将阻碍先剔除,再得物资,方能站稳脚跟,所以接下来,他们必然诱汴宋、淮西两镇。”
注意到几人表情,他笑道:“想来这事诸位都能想到,但我既然说出,就因这背后还有个关键,便是那永昌贼或在朝中收买了内应,若这些内应只是宣扬我之恶名,说我乃是祸根,那其实还好,最多不过是多谢口水仗,但若他们处处诋毁藩镇,逼着那些藩镇不得不出兵,那可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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