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数,“说下去。”
“这无非是有了个借口,咱们借助先前的布局,不仅能让关中有流言,也能让汴宋、淮西有异动,依旧是先佯攻长安,再攻打洛阳,其中的关键就是要破淮西之势!”
那墨贺先生也点头道:“淮西节度使本为淮南西道,是当初朝廷为了防范北方几个大镇而设,能节制许昌、信阳、光州、郑州、蔡州、陈州等多地兵马,如今虽职权收缩,诸多权柄被分摊下去,但影响力仍在,丝丝缕缕,牵扯兖州、豫州、荆州、青州、徐州,与汴宋一南一北,钳制河洛之地,若不拿下来,不说我等不得江南之路,更要腹背受敌!”
关之山笑道:“墨先生此言正是,若不定淮南西道,便无后路,若是关中缓过劲来,出兵骚扰,则陷入十面楚歌,反之,一旦破之,则局面顿然变化!我等进可攻,退可守,更重要的是,截断了朝廷钱粮之路,分割了各方兵马,若是操作得当,虽说四方皆有敌,但调动之下,纵然我方兵马少于各方,但集中起来,又隐隐持平,甚至多过,能形成局部对各方兵马的以多打少,从而在整体上,对朝廷以少胜多!”
墨贺补充道:“更妙的是,只要局势发展,我军连胜,则朝廷日日皆受重压,待淮西、汴宋军崩,关中必然惊恐,到时为了平息事端,莫说送一个定襄侯,便是其他事,也不是不可能。”
罗致远闻言微笑,随后摆摆手道:“我之所以起兵,实是事实所迫,否则那些事被追究起来,可不是善果,更何况如今朝廷绥靖各方,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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