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年卷宗,还有各地汇总过来的文献,更不缺官府案牍,繁综复杂,委实难以理清。”
边上跟着的刘毅、郭詹闻言,也若有所思,看着李怀。
要耗费时间?
咱们的定襄侯盘算起来。
也不见得是坏事,毕竟这事若是发展起来,必然有诸多麻烦,那边听说已经闹得一团浆糊了,我这边多耗费点时间,只要不影响审问人犯,正好清净清净!
一念至此,他微微一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带着我等去那纪录案犯的卷宗所在。”
那人一愣,随后指着周围,苦笑道:“不瞒侯爷,咱们周围这几间,还有路过的,都是纪录案宗的,还都是近些年的。”
“这么多?”李怀吃了一惊,但旋即平静下来,他看了一眼头上的光环,顿时就有了底气,“既如此,那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开始吧,省得再耽搁时间。”
说着,推开了手边的门,走了进去。
不过,随后他又想起一事,转过来问道:“你们这卷宗,莫非都不分类,比如那涉及淫祀的,该是单独划分出来的吧?”
“这……”那人迟疑了一下,才道,“过去是有过分类,只是积年卷宗,好些个放进去了,便不会再拿出来,于是就不会刻意分类,而且每个京兆尹上任,总要有新的法子,难免就会有变。”
就是说换个领导,就换一套政策,导致这边也每个定式?
李怀不由摇了摇头,随后也意识到这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