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猎场这事定襄侯若是不管,不知要有多大风波,这城里城外,没有哪个能置身事外,至于你说的府中密谈,这才是神来之笔,在我看来,比之前两个都更要精妙,深刻体现出了定襄侯深不吭声的心机、城府!”
“你应该多向你的兄长学学!什么时候,你真能做成什么事,有助于家族,为父才能放心。”柳泉点点头,转头又训斥起柳析,后者低下头,只是看向柳听的目光,就显得不那么友好了。
随后,柳析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总之,当下这情况,我柳家第一要尽量切割,先在族中自检,但凡是与江川,或者与之相关之人接触的,尽数搞清楚,但前提是断掉联系,除此之外……”他的目光扫过几个儿子,“和永昌侯的联系,也全数停止。”
他见几个儿子都有话要说,便抬起手,止住了众人:“先听为父把话说完,若是之前,我听着定襄侯的那番分析,还只是觉得有些可能,最多警惕,但现在就不得不当真了。”
柳听抓住机会就道:“正是如此,先前城中有不少流言,要么说定襄侯是靠着魏瑾之计,有的说定襄侯身后有高人指点,来来去去还是因为不少人觉得定襄侯是纸上谈兵,但如今他只是布下局来,便破了贼势,足以说明是有真本事的!”
“正是如此,除此之外,”柳泉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我再说一事,虽算不上隐秘了,但你们也不可以随意外传,你们可知那永昌侯,在狩猎中途就借故离开,然后一直闭门不出,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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