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紧跟着那位定襄侯居然询问起那伙贼人了。
只是吴增满心都是要将这两位送走,况且也不认为这位爷能有什么见解,虽说最近很多传闻说他如何如何,只是上层那些事,他自认为还是知道的,无非就是相互吹捧,花花轿子人抬人罢了。
有着这样的心思,这描述的难免有些敷衍,不过到底不敢表现出来,所以大体上没有缺失。
“玄庆,你对这追究贼人,还有兴趣?”赵畅也不急着赶路,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
李怀转头道:“长安出现贼患可不常见,我估摸着,恐怕和最近京兆尹清剿京畿之地的淫祀有关,将原本潜藏各处的小股贼盗都逼出来的!”
赵畅一愣,思索片刻,称赞道:“言之有理啊!这般分析,乃是依势而言,将这各方之事综合在一起了,人坐在马车里,但城却装在心里!不简单!”
李怀连称谬赞,这种话,他现在听着古井无波,倒是对那有些意外的吴增道:“听你之言,城防已确定贼人便在这周围了?”
吴增点头称是,就听李怀跟着道:“先前被贼人偷窃的富户,都在名鱼坊,距离此处不远,若是消息为真,贼人果然在此,那他们并未远离,只是用了声东击西之法,来来去去不走,必有缘故,既如此,何必舍近取远,只要确定贼人踪迹,就召集人手过来。”
“但若还是贼人故布疑阵……”吴增忍不住说着。
“这也好办,这伙贼人为何不愿远离?”李怀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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