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都要倒霉!”乔其冷声说着,身边的十几名护院和家丁,纷纷举起兵器!
“怎么会?”虬须汉快速停步,“刚才那个也是你们的人?”
什么人?
乔其心中疑惑,但脑海中浮现出李怀面孔,立刻就释然了,于是淡淡一笑,道:“我家侯爷算无遗策,岂是你们能够测度的!”
嘶!
虬须汉和细须男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惊骇。
那定襄侯平时看着平平无奇,似无甚特殊之处,没想到居然无声无息之间做到了这等地步!
恐怖如斯!
当真是深不可测!
不好!先前误判!须得回去通报!
越是这样,他们越是不敢束手就擒,所以尽管胆寒,却还是转身便走,一个往西,一个往东!
居然是分散奔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