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通透的屋舍中,一名身穿青衣的男子跪坐在矮桌前,正在提壶倒茶,动作优雅,等一套动作做完,他坐下来,对着对面那人说着。
卫井坐于矮桌的另一侧,神色肃穆,闻言回答道:“永昌侯找了不少帮手,如今已经将消息都散播出去了,公子您的这个法子别出心裁,颇有奇效,如今这长安城中各种消息满天飞,谁也分不出真假,永昌侯暂时不用担心。”
“这不过是造势,”青衣人却摇了摇头,“即便满城百姓皆说永昌侯反,但只要官家信任依旧,那就无事,反之,哪怕人人交口称赞,但只要官家心疑,那就是立于危崖之上!不,若是人人交口称赞,反而就危险了。”
“原来如此,但这一招至少可以混淆视听,”卫井自也清楚里面的缘由,但旋即又道,“如今那永昌侯,还让人散播传闻,夸赞定襄侯之智,这就是想要捧杀他了吧。”
“这点手段,无法动摇定襄侯分毫!”青衣人摇摇头,“咱们这位定襄侯,先前可是无法无天、肆无忌惮,其名之恶,早就传遍长安,现在固然显露真面目,但旁人看着,都是知他手段,叹其智谋城府,你可曾见过有人夸赞他的人品?”
“未曾见过。”卫井摇了摇头,明白过来,“还是公子看得深。”
“我若是真的看得深,就不会被其迷惑了。”青衣人摇了摇头,似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倒是永昌侯那边,实际上到了退无可退的局面,只要他能离京,则必会生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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