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中震惊,但好在他生疏的技艺逐渐找回,保持了脸上的平静,注意到岳父和连襟的目光,立刻轻咳一声,露出了一抹笑容。
顿时,在魏瑾和金盛的眼中,李怀就高深莫测起来。
见到此情此景,魏林更加惊疑不定起来,忍不住问道:“父亲,可是有什么事?”
魏瑾叹了口气,对李怀道:“玄庆啊,幸亏有你啊,否则,我等怕是要走上歧路了!”
“泰山言重了!”李怀十分懂道理的客气起来,“您这是一时没有想起,思路上有些波折,过些时日也就想通了。”
“你别给我戴高帽,便是过上一个月,老夫怕也是想不到啊!”魏瑾摇摇头,十分欣慰的笑了起来,“幸好家中有你!”
金盛也忍不住点头同意起来,道:“现在方知侯爷真本事!方才我这心里还有怀疑,真是太不应该了,得向你赔罪!”
“客气了,客气了……”
听到这里,魏林终于忍不住追问起来了。
魏瑾一听,眉头就皱起,摇摇头道:“这事你知道还太早了。”
魏林就有些急了,只觉得越发想要知道了,心里宛如有猫儿在挠挠,但慑于父亲权威,不敢多言。
反而是金盛犹豫了一下,道:“这事,不妨和君齐说说,他在枢密院当差,正是调配兵马之所,若有消息,他能先得到,传回来家中才能在做探讨,若是一无所知,宛如盲人摸象,不得全貌!也不知道该留意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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