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诧异不已,在他的印象中,自家父亲可是少有这般变化的,怎的今日……
他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的看着那笑而不语的二姐夫,心中闪过诸多念头,嘴里则应下,然后匆匆而去,不敢停留。
等人一走,魏瑾便叹息道:“老了,老了,这脑子是不行了,有些事确实想得不够周全,玄庆,你后面还有什么分析,不如都说出来,咱们集思广益,也好造作打算。”
金盛也点点头,道:“这事透露着古怪,不管是不是增藩镇之兵,但只要是增兵洛阳,往往就是动兵的前兆了,这可不是小事。”
“是啊,多事之秋。”魏瑾点点头,感慨了一句。
然后,两个人的目光,就都落到了李怀身上。
“其实我对这个局势,也只是略懂,”李怀回忆着永昌侯在御前的表现,神色从容,“但要说心得,还是有一些的,不如就顺着刚才的话说……”
其他两人点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刚才说到,永昌侯对我心有不满,我当时也颇为疑惑,但后来一思量,就明白过来,因为文稿之中,曾有推演,其中有一句提及了,说是,若有藩镇兵将意欲增兵东都,便有截断东西两境、南北二地之险,当谨防之,这一句过后,就提及旁事,没有过多分析,但现在看来,是有人被刺激了。”
“正所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因为你的这句话,咱们那位永昌侯,就此记挂住了你?”魏瑾眉头紧锁,盘算着其中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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