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又夸了一句岳父说话好听,紧跟着就道:“先说结论,永昌侯不可信!”然后,摆摆手,“别急,听我细细道来。”
魏瑾和金盛对视一眼,都表示不急。
李怀暗叹了,生疏了,生疏了,有了多余动作,嘴上则道:“这一点,便是永昌侯对我的敌意,并不是毫无来由,而是因我那篇文稿。”
魏瑾便道:“你的文稿我看过,很有见地,但若说永昌侯因此而对你有了成见,却有些让人不明白了。”
“这事主要是我在文稿上,没有把全部的话都说清楚……”李怀说到这里,忍不住又给自己点了赞,这开放式结局就是好用,什么都能往后面接,这个光荣传统以后不能丢。
“此话怎讲?”金盛问了起来,他也是读过李怀文稿的。
“我那文章前面分析了藩镇格局,后面提及了各地藩镇的钱粮财政,因无朝廷的数表,多数都是推测,不敢妄下定论,但按着各地藩镇的动向,还是能找出端倪的,也能预测出一些事,就比如永昌侯麾下兵马的调动,就有值得玩味之处,这永昌侯的统领之地,是集中在河中,为河东、山西之地,但他现在却强言汴宋与淮西,那是中原之地……”
李怀按着记忆中剧情的走向,一脸高深莫测的道:“这话一出,后面他就会向官家建议,让他向洛阳方向增兵,洛阳乃是东都,若被藩将兵马驻扎,便是将漕运、中原,乃至江南财赋之道交予人手,万一这藩镇有个反复,关中如何?”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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