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滑溜似泥鳅一般,我看是很难找到他什么事。”罗致远眯起眼睛,“这人过去藏得太深了,以至于好些个人都轻视了他,包括我在内,未来,却是要仔细探究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衣人沉默了起来,最后点点头。
罗致远看着,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眼下还有个机会,咱们这位定襄侯固然是隐藏颇深,心机深沉,但过去到底还是个白身,现在骤然得官,还是个文职,官家即便看重他,一时半会也不会改变了任命。”
“侯爷的意思是?”青衣人眯起眼睛,随后摇了摇头,“这其实毫无必要,此等小道,最多恶心他一下,不会有损大势。”
“便是恶心他一下,也是好的。”罗致远忽然想到自己在御书房里的心情,“况且,这事也能探他虚实,他未曾为官过,这里面的条条道道如何能懂?总是要手忙脚乱一阵子,拖延了一时,便是好的。”
青衣人闻言一怔,最后试探性的问道:“侯爷,听您这意思,莫非是有什么念想?”
“你想多了,”罗致远摇了摇头,“不过,当下这长安城中,可不安宁,便是我无他念,也是有人存着念想的。”
青衣人眯起眼睛,沉吟起来。
“你也无需多虑,”罗致远又道,“归根到底,还是那徐泗之地的地方太过特殊,乃是多方通衢,各方转运,又有重兵屯守,北国门户,南国锁喉,哪里是那么轻易就能拿的,李怀过去什么名望,想要看他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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