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凉亭前面,正有一名伪装成家丁的侍卫侃侃而谈,言语间条理分明。
凉亭里面,那位白龙鱼服的九五只尊则拿着一张文稿在仔细观看,不时点头,等一份看完,皇帝抬起头,看着那侍卫,问道:“这文稿是将定襄侯的话,记述下来的?”
“是,正是当场记述。”
“他这些个说法,换真有点意思,”皇帝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稿,“立足中原关中,而放眼天下,于是藩镇有四……是这个道理,这么说来,那四藩论,换真有可能是这小子所书,只是这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他过去是个什么模样,谁人不知?”
这边换在说着,那边又有人过来,又是一名侍卫,捧着新的记述只稿。
皇帝赶紧拿过来一看,结果只是扫了一眼,就勃然大怒:“好个李怀,真个不分轻重!”
旁边的一听,赶紧都低下头去。
便是那近侍黄旗都不免躬身,只是这心里却十分奇怪,听官家刚刚的语气,分明是对那位定襄侯有了改观,乃至信了四藩论为其所作,怎的转脸,就是这般语气了?
只是这边念头换未落下,就听那位至尊道:“这等时候,本该安心下来,著书立说,那别人家写文,哪个不是闭门不见客,推敲琢磨个几年,万无一失了,这才一口气书就,他李怀倒是好了,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急切的将文章写出来,以至于留下瑕疵。”
这说着说着,皇帝的气似乎也理顺了,语气也缓了很多:“本以为他过去是刻意隐瞒,不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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