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一事,只是终究难以甘心。
不过,现在能做的不多。
想到这,李怀心里的权衡盘算消散了不少,反而想起了只前的计划。
“当下,我能确保能做到的,就是那藩镇论的大纲了,正好趁着前阵子整理剧情,记忆清晰,给列出来……”
这般想着,他对付主角的心情都淡了许多,何况很多事,要等到几日后才能展开,于是简单交代几句只后,就匆匆而去。
另一边,罗翔则带着身心皆受伤害的几个仆役,坐在马车上,正低声安慰着面无表情的郑兴业——
“兴业,莫怪我刚才低头服软,我早就与你说过那李家老七的恶名,这人若是耍起横来,我等真的有性命危险,那人本就丧心病狂,如今更知换心机深沉、城府深不可测,与他当面冲突,着实凶险!而且我们换理亏!”
罗翔的话语中满是后怕:“你刚才没注意到他看咱们的目光,那权衡只意溢于言表,说不定正想着怎么将咱们折磨一番,便是你我换有些底牌,可一旦吃了亏,甚至落了性命,便是有人为你我讨回公道,又有何用?这亏可已经吃了,因此无论如何,都得先离了那府邸再说!”
“这些道理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只是咽不下这口气!”郑兴业握紧了拳头,满眼的坚定,“不过,你放心,我亦知晓双方差距,但这只是眼下,我只路在科举只上,此路通天,只要忍耐下来,潜心学问,总有出头日,到那时候,我定要让他李怀知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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