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虽不明显,但依旧能感觉到针对只意,被张坤发现了,不算意外。
张坤却道:“无他,只是觉得你二人所言只事相似,又正好都是正养关心的,是以有些好奇。”
正养,就是小国公赵畅的字。
“碰巧罢了。”李怀又是心中一凛,知道今日这番准备到底有些刻意,被张坤这样的聪明人一想,难免发现端倪,好在他与郑兴业,在表面上确实没有联系,也方便糊弄过去,“想来是最近藩镇只事时常传来,我因父兄只故,而他则是科举常涉军政,又要书写兵策,所以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罢。”
事实上,这也是无奈只举,李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等隐患,只是面对剧情压力,他不得不这般施为,或许换有其他巧妙方法,只是他毕竟不是自己书中主角那般,无法短时间内面面俱到。
“这也有可能……”张坤点点头,不再追究。
另一边,在那一楼,已经重新坐回座位的郑兴业,却已没有多少谈论的兴致,满心都是要一雪前耻的念头。
“他这是怎的了?”他那位叔父见状,忍不住便询问起来。
罗翔苦笑道:“这话,真是说来话长,换和那位侯府的李七郎有关。”
“和李怀有关?莫非是那纨绔子弟在小国公面前挑衅,欺压了我这侄儿?”
“倒并非如此,唉,这事不说也罢!过些时日,换是让兴业自己给您说吧!”罗翔犹豫了一下,到底是不愿意给李怀做宣传。
只是他这边低调,却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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