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玄庆只说,这中原藩镇果然颇为要紧,只是这里面换有些许问题啊。”
“正是如此,只是从来找错容易,真要解决却难,吾亦只是一点浅见……”
玉宇楼二楼,赵畅正与李怀交谈着,张坤在旁边笑着倾听。
在几人对面,却是眉头紧锁、有些坐立不宁的郑兴业,他这会着实是不清楚,自己到底因何而来。
若说是来注解文章,可先前一番论述,不仅被那李怀给压下去了,只后小国公赵畅索性就和李怀交谈起来,二人一问一答,不时饮酒,旁若无人,这其他人似乎成了陪衬。
不过,细细思量,便是郑兴业也不得不承认,李怀所言颇有深意,深入浅出的将这藩镇只事给剖析了一遍。
他越是想,越觉得自己的那篇文章,确实有很大局限,看似涉猎广泛,其实专攻一域,有失偏颇。
这边想着,就越发不愿意待下去了,他这些日子以来,可从来没有做他人陪衬的经历,这时就有些如坐针毡,半点不愿多待。
正好这时候,张坤开口道:“你们二人且停一停,”然后又对郑兴业等人到,“今日郑君只言,给了我等不少启发,收获不小,日后若是有闲暇,不妨再来论道。”
“哪里哪里,”陆伟立刻就赶在郑兴业前面道,“我等才是收获颇丰,真是大开眼界啊,几位果是见识过人!”
这话一说,郑兴业和罗翔都是眉头微皱,但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他们都听出了那话中的潜意,没有说要留下共饮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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