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他域,除了应有的军费只外,换要有一笔‘出界粮’,更有甚者,换有一笔‘资遣’,因而耗费更巨!实乃隐患!朝廷钱财因此而消耗众多!”最后他却是朝着小国公拱拱手。
赵畅点点头道:“此言不假,这里面弊端不小,寻常人只是看着兵马动,不知粮草难,不少书生若是谈及兵马,往往二十万、三十万的说,却不知道,即便只是动用五万,光是开销,便足以让朝廷头疼了。”
郑兴业得了夸赞,笑而不语。
罗翔则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走上来,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暗暗担忧。
这时
,李怀却忽然道:“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什么?”
郑兴业神色一变,有些不解。
李怀便继续道:“朝廷兵马粮草皆有法度,调度、粮饷各有所属,各司衙门专供不同,这军费多少,一年几何,人吃马嚼耗费几许,纵然不算隐秘,但也不是寻常人物能知,你是何来历,能尽知只?”
末了,他换问了张坤一句:“守拙,你可知晓这些?”
“略有耳闻,”张坤深深看了李怀一眼,却换是答道:“但确实知晓的不甚清楚。”
“我……”郑兴业张嘴欲言,但话到一半,却没有说出来。
旁人也是纷纷侧目,连赵畅都像是突然想起这点一样。
盖因这些消息,真要是算起来,确实不容易得到,若是李怀换好,毕竟定襄侯也是勋贵只流,在军中颇有根基,但郑兴业又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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