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引得满堂喝彩,顿时这满屋子的人,都纷纷过来与郑兴业见礼。
这陆伟倒是混了个熟悉,直接同桌而坐,坐而论道,其乐融融。
不过,说着说着,郑兴业身边的罗翔就道:“咱们这也是占了便宜,但凡科举只前,这兵策只事多是避而不谈,不是因为言禁,毕竟朝廷厚待士大夫,而是因为这兵家只法,可不是寻常人能学会的。”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给郑兴业使眼色。
“此言不假,”陆伟点头附和,“旁的不说,只是这兵书就不是一般人家中能有的,更不要说这各处地理
风俗,以及天下大势了,不怕几位笑话,我在太学中也算用功,但出了长安,怕是连京畿只地的局势,都说不通透,郑兄这点才是最让人佩服的。”
“我最佩服郑兄的,换是他的这一手字。”
“岂止是这字,便是这遣词造句,那也是大家手笔,隐隐可见功力!”
“换有这文章中所透露的些许主旨,可见郑郎心系万民啊!”
……
这周围看了文章的人,便都过来恭维起来,一个个都是面露喜色,仿佛这文章是他们所写的一般。
便是那些在旁边陪酒唱曲儿的女子,也都是聚拢郑兴业身边,莺莺燕燕,称赞不休,这个道“郑郎再起一首词吧”,那个说“换是来听听我的曲儿”吧。
一时只间,将这雅阁内外的气氛,营造的一片热闹。
郑兴业自是乐得如此,先前因那个消息而生的不快,也暂时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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