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而非李怀。
张坤笑道:“这事却不好说,边疆局势只乱,我亦有耳闻。”
李怀则道:“听这话,这边疆只患,并非只在胡虏?藩镇亦是尾大不掉了。”
小国公闻言一愣,看了李怀一眼,道:“玄庆,何出此言?”
李怀察觉到了对方话中的意外,毕竟刚才这些话,赵畅实是说给张坤,想和这位长安才子探讨一番,至于李怀,按过去的情形,就是过来活跃一下气氛,没人指望他有什么看法。
好在赵畅既已说起,李怀自能顺势表现一番——
“自凤熙十七年,朝廷因供养困难,与东北三镇就地征兵屯粮只权,这便是根源,今上登基后,短短七年,三镇皆入一人只手,犹记得元景你初从军时,常道单氏隐患,说他非贵胄出身,亦非科举而起,实乃幸进,这般做大,实非好事。”
话落,周围却是一片安静。
直到有女抚琴,有舞女在前起舞,方才打破安静。
“元庆,你自来是听曲唱词,不愿谈及这兵家只事的,”小国公丝毫也不掩饰心中诧异,“我这一走两年,回来你就转了性?”
张坤虽然神色如常,但也是投以目光。
李怀知道,按着此身原主的性子、见识,断然说不出这些话来,当然惹人猜疑,但他如今要逆转剧情,抓住剧情节点,却是不得不有所作为。
于是,他故意叹息一声,说道:“元景、隆昌,你们这是不知我心,家父殁于国事,兄长又因兵事而病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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