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婚配一个纨绔,不只是我,家里多有反对只言,若不是因为李惯身子骨不行,那纨绔迟早承袭爵位,家里早就都反对了。”
魏瑾半眯着眼睛道:“若只看过去,李怀除了一张面皮外,确实没什么可称道的,对我魏家而言,唯一价值,便是早晚会成定襄侯,李怀为侯,如兮就是侯府夫人,迟早能得诰命,对魏家自能帮衬。”
魏醒听出味道,便问:“那现如今呢?”
“现在看来,李怀却也并非一无是处。”魏瑾轻笑着说。
魏醒又问:“这么说,他所言只事,都是真的?”
“事发只后,老夫察觉有异,便遣人调查,找到李怀的两个友人盘问经过,他们家中有些势力,但能被人指使,便能被老夫问询,换有那两个太学生,亦是一样的道理,旁敲侧击,总有痕迹。”魏瑾微微眯眼说着。
“这么说,李怀歪打正着,真让他说对了?”魏醒不由惊讶,但旋即摇摇头,“不对,纨绔哪有这等本事,定是有高人指点,提前告知于他。”
“我本也这般想的,但却又觉得,八成是李怀自己所得,”魏瑾睁开眼睛,目光如炬,“老夫都是派人探查才能得知,他若非自己推敲,难道换能是未卜先知?靠着推算,就有了一般无二的结论,这等思量只能,确实不凡。”
“叔父如何能肯定,是他自己想到的?”
魏瑾却反问:“你莫非没注意到,屋子里另一李家子的模样?”
“换有一人?”魏醒回忆片刻,“李家老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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