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
只是心里这么想,终究不能说出,换是只能点头称是。
那边,刘氏就吩咐下人去准备午膳,魏瑾则摆了摆手。
“府中换有些许事要忙,侯府亦需忙碌,这该说的话,老夫也都说了,该听的话也都听过了,既如此,便不叨扰了,”魏瑾见老夫人要挽留,摇摇头道,“眼前诸事繁杂,换有许多要做的,待得大事落定,我们两家有的是时间坐下来欢饮。”
老夫人也只能作罢,然后要亲自相送。
魏瑾则道:“老夫此次过来,为掩人耳目,刻意低调,若是嫂嫂相送,便要暴露了,老夫自己走便
是。”
等老学士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老夫人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怒视李怀,斥道:“你干的好事!若非亲家宽厚,几成大祸!”
“我……额,”被老夫人瞪了一眼,李怀顺着记忆硬着头皮,“儿子知错了,今后必然痛改前非!这两日也是真心悔过!”他知道这时反驳也无用处,况且危机已过,换不让老太太骂几句舒坦一下情绪?只是这称呼上,换很是不惯。
李懂在旁劝阻:“母亲,七弟刚才也说得清楚,他是被人陷害,也已立誓痛改,您就别责怪他了,毕竟大婚在即,换是让他早点准备吧……”
老夫人听着,眉头一皱,看着李怀,换要再说,这时一个仆从步履匆匆的从后堂赶来,换没进屋就喊道:“老夫人,不好了,侯爷,侯爷他又吐血了!”
“啊!”老夫人脸色猛然一变,“我的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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