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念至此,李怀收回思绪,他淡淡一笑,说道:“不着急,去自然是去的,只是在去只前,有些事要搞清楚。”
因着知晓正堂局面,他自是有恃无恐,能沉得住气,甚至游目四望,观察起这侯府建筑来了,不由点头,到底是权贵人家,这院子摆设也非同一般,独具匠心。
只是这幅样子,却让乔其和李慎等人一阵错愕。
有一护院忍不住小声嘀咕:“先前最着急的人,不正是这位七公子。”
乔其则眉头一皱,提醒道:“若是十公子所言为真,魏学士亲自过来,许是来询问实情的,公子大可过去分辩一番,但若是慢了去,不知道要发生何事,或将滋生误会。”
李慎也小声提醒:“怕是难以善了,兄长,三思啊。”
乔其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只是他乃是护院,不好斥责李慎,只是目光含着责备,也自纳闷,这位幺公子平日里颇为低调,为何今日这般固执?
李怀把目光从假山上收回来,看了李慎和他的些许仆役一眼,才笑着对乔其说道:“我那位未来泰山既然来了,总归是要见的,但他没带人砸开我的院门,而是坐于前院等待,显然是要依礼而行,是来讲道理的,那我更要思虑清楚,到了地方该如何诉说,匆忙而去,乱了方寸,反而可能坏事。”
乔其闻言一怔。
“况且,”
李怀又抬手一指,“这过来通报的人也来了,自是无可躲避,你又何必担忧?”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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