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山又是长叹一声道:“都是没办法啊!我们也都是走投无路啊!这里连着旱了两年,日子实在难过。可是,最难的是其他地方来的抢粮之人啊!
你们来的路上,不是见到有人抢国能的车队吗?
就是他们,抢我们刘家寨已经好多次了。
我们刘家寨虽然也是旱,可是这里的庄稼本来也不太怕旱,那些粟还是能长出来的,还是能接穗的!
可是,我们忘了,光我们饿不死是不够的,只要其他地方有人饿着肚子,我们一样也不好过!
我们长在地里的庄稼,他们直接抢,甚至不熟的时候,他们就去抢。
他们过后,就像过了蝗虫一般,田地里的庄稼就能颗粒不剩,我们本不该饿死的,最后也是没粮可吃。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外面有他们抢。我们刘家寨的人就得全部抱团起来,其实这里都差不多。
不是你抢我,就是我抢你,反正谁抢到最后就是谁的,谁就能活下来!”
听刘镇山这样说之后,李丹感觉现在的乱局已经如快要煮沸的开水一般,眼看就要大爆起来。
其他地方的旱情比这里更严重,然后有流民四处游荡,见粮食就抢,逼的这些灾情不太严重之地,最后也是没粮可吃,最后也被逼的团结起来,参加这抢劫的队伍。
旱灾不救济,最后却是所有地方都灾难深重。
“对了,你们能找到那些外地来你们这里抢劫的流民吗?他们又都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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