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找出来,然后让学生们一一抄写在小册子上,他就完成了任务。
而在钱谦益眼里,能够找出这么多精妙文章,并让他们汇集成书,显然是一个才华横溢,博览群书的老前辈的一般的学界大儒,他颇有些敬重的说道:
“这位前辈是谁,我并不知道。但是,若是有幸见他一面,我必然对他深表谢意。你们看看,他选出了这么多好文章,估计也是他读了几十年的文章才能将这些文章从他的书山里摘取出来。
能选一篇,背后要读的恐怕何止千万篇?
而且这位老前辈没有藏私,将之公布于众,方便我们的学生学习。
那我们这些为人师长的,当然要对这样的老人家多加敬重。
当然,最大的敬重,就是带着学生将这《古文观止》好好学习。
这样,才不枉费老人家的一番心意啊!”
阮大铖此时冷冷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钱先生,你说的这位老人家,你可是认识的。我们在座的老师也都认识。”
“什么?我认识?”钱谦益顿时震惊在椅子上。
“我们也认识?”众位老师也同样震惊于当场,有些不敢相信阮大铖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