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风骨,他简直连做人的风骨都没有。
阮大铖这时躬身站在李丹旁边,接着说道:“李公子雄才大略,只一出手,就将林丹汗之兵打的后撤几百里远,这不是才学,什么才是才学?”
阮大铖一边说着,一边还带着谄媚的笑容看着李丹,这让钱谦益在后面看的更是冒火。
钱谦益现在甚至想上前告诉李丹要“亲贤臣,远小人”,阮大铖这等小人只会拍马屁,只会害了李丹的大事。
“阮先生,过奖了……”李丹语态平常的跟阮大铖说着话,他们已经走过厢房,来到宽敞的厅房之内。
厅房之内,早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前面摆着一张大书案,中间摆了好几排的椅子,看样子随时可以做讲课之课堂之用。
李丹对于阮大铖这样的真小人,还是钱谦益这样的伪君子,其实都差不多一个看法:
能用就好。
李丹这里地处边塞之外,要指望有什么大儒来讲学,实在是想多了。
绝不会有人愿意来这里讲学的,更何况那些名满天下的大儒?
李丹现在只能“废物利用”,不管他们是“真小人”,还是“伪君子”,只要能来这里讲学,只要他们能让“复读社”的人能够考中举人,考中进士。
都是值得李丹所用的“人才”。
曹操所说的唯才是举,大概就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