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郭平湖接着怒冲冲的说道:“现在整个大同府的边军,都不是边军,都成他妈的别人的奴仆了!那些商家说运什么货,我们就要运什么货,他们说从哪里走,我们就要从哪里走!哎,这里不再是朝廷的军队了……”
郭平湖怒冲冲的边走边骂,将大同边镇一些龌龊事掀开一个小角,让李丹得以略知一二。
自从隆庆和议之后,大同这一带跟塞外的蒙古部一直是以经商为主,双方就再也没打过仗了。
五十多年过去了,和平早已经如家常便饭一般,甚至战争之事对于此地都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想象,只存在哪些老人家口口相传的故事了。
就连李丹的三个舅舅,没有一个见识过战争,他三舅郭平湖更是如此。
这里的军队不说开始松懈下来,而是说松懈已经成习惯,早就不像一支军队。
这几年来,情况更加的严重,朝廷的饷银发不下来,要靠饷银不说那些当兵的,就是军官也得饿肚子。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树是死的,人是活的,总会有人想出办法来渡过难关。
军队开始有人跟那些过路的商家合作,帮他们运货,帮他们过关,甚至帮他们将一些禁用品送外塞外。
有了钱,就能养兵,就能有更多的家丁,就能上下打点,这样“灵活”的军官开始崭露头角,而且手下人还能吃的饱,穿的暖,上上下下都很满意。
一时间,越是跟那些商家关系深的军官大量得以重用提拔,就像刚才拦路的邱维,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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