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充作军费,为何要上交。”
“可抄家所得,并非盐税,理应上缴国库……”
闫明泽开始讲理,毕竟他不敢跟贺元盛硬来。
“这些犯官、不法商人的家产,皆是被侵吞的盐税,所以抄家所得,都是追缴的税款,无需上缴国库!”
若非挂着忠臣的牌子,贺元盛根本懒得理会闫明泽,可为了名声,只能耐着性子应付几句。
“可是……”
闫明泽还要争论,但贺元盛却没了耐心,给齐敬高使了个眼色,一耍袖子离开。
“这这……”
贺元盛的做法,让闫明泽恼了,却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
“闫侍郎,侯爷就是这个脾气,你别生气,有事慢慢说嘛!”
这时齐敬高走了过来,开口劝慰。
“长宁侯的脾气,也太不好了吧!”
闫明泽气哼哼的说了一句,脸色也在不停的变换着。
他来此之前,觉得可以要到银子,毕竟贺元盛一直挂着忠臣的牌子。
所以闫明泽认为,只要使用朝廷的名义,就能达到目的。
毕竟古代社会,有很多愚忠之人,哪怕掌握大权,可被思想束缚,绝不会反抗朝廷,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正是觉得贺元盛是这种人,闫明泽才会请命来此,否则他在愚蠢,也不会来扬州。
“闫侍郎不要见怪!”
接着话锋一转:“下官略备薄酒,给大人接风洗尘,还望大人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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