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在我们眼里,盐务是最大的事,可长宁侯未必把心思,都放在这,毕竟朝廷的局势,可不太稳。”
顿了顿,继续开口:“所以没必要那么紧张,更不用多做什么!”
倒不是陈久凌好欺骗,而是他下意识的,希望事情如此发展。
因为贺元盛真想整顿盐务,四大盐商也许还有条生路,可他这个盐运使,肯定要倒霉。
所以陈久凌一直往好处想,也就是所谓的一叶障目。
“陈大人言之有理!”
刘常善附和了一句,看到魏吉还要说什么,马上用眼神制止。
接下来,几个人又商议了一些情况,四大盐商就告辞离开。
“世伯,情况有些不对啊?”
离开盐运使司衙门,魏吉马上开口,神情非常着急。
“是有些不对!”
刘常善也察觉到了异常,因为信上的内容,加上贺元盛东来的举动,都不符合常理。
“那你刚刚?”
魏吉有些不解,因为察觉了问题,不该反驳他的话。
“不说此事会如何发展,就是陈久凌的情况,也跟我们不一样!”
刘常善开口回应,接着话锋一转:“而且长宁侯真想整顿盐务,首先会拿陈久凌开刀,我们可以躲在后面,看情况而动!”
此言一出,魏吉立刻明白了刘常善的用意,脸上也漏出几分轻松之色。
其余两人也没反对,毕竟盐商跟盐务官员,是因为利益才勾结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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