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勋贵之家胆寒。
若仅是两国公府下场凄惨,其他勋贵虽然会有兔死狐悲之感,却不会害怕。
可皇帝最后一句,彻查其党羽,却让勋贵们丧胆。
勋贵集团同气连枝,很多都是沾亲带故的,这一清查党羽,谁知会查到谁头上。
何况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帝的做法,是为了之前立储的争端,安抚太子和文官,一些人就更担心了。
有些没做亏心事,或自认为在皇帝心中地位高的,还能稳得住。
可那些地位不高,又站错队的勋贵,却紧张起来。
永宁侯府,贺静下朝回来之后,马上让人关闭府门,然后急匆匆赶往老太太的房间。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看到贺静急匆匆进来,还满脸着急的样子,史氏有些不悦。
“母亲,出大事了!”
愚孝的贺静,第一次忘记了给史氏请安。
贺静的话和表现,让史氏心中咯噔一下,马上感觉到,恐怕发生了对永宁侯府很不利的事。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今天早朝,皇帝立太子了!”
老太太从贺静的表情中,已经猜到永宁侯府站错了队,可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问道:“是谁?”
贺静苦涩的说道:“皇长子永王!”
史氏听闻之后,脸上顿时一片苦涩,为她的小儿子犯愁。
现在的史氏,虽然为站错队发愁,却不太担心,也不认为永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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