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热闹的气氛,只是很默契地没再提叔叔家发生的事。
芝麻馅儿的汤圆又甜又暖,几口下去,先前被裹尸布弄得浑身难受的感觉好了很多。
只是边吃边又想起当时有东西隔着裹尸布抓我的那种感觉,虽然隔的时间有点久了,但这会儿回忆起来,那种真实而清晰的痛感仍让我不寒而栗。
尽管舅妈说,那是我自己在抓自己,但我可以肯定,那双手不是我自己的。
因此不免脸上表情有点显山露水,舅妈察觉到了,看了看我,小心问了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回过神,我立即回答,“就是想起刚刚的事,觉得怪可怕的。”
“我就是担心你还在怕。唉,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你叔家里本来就已经够一团糟的,现在又碰上这种事情,想想可真是作孽……”说着,她重重叹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她重新看向我问:“对了,你先前不是说有事想去问你叔吗,是什么事,要不先跟舅妈说说?”
我忙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主要是叔叔家出的事要紧。”说完,怕她仍会惦记我说的事,便将话题转开:“我挺担心的,叔叔现在的身体状况那么差,也不知道被带到警局后会怎么样。”
我的话让屋里暂时静默下来。这问题毕竟不是我们担心所能解决的。
低头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吃着汤圆时,舅舅放下手里汤勺,有点突兀地问我:“北棠,这段时间你自己还好吗。上回听老姨说,你在上海好像发生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