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拾。
之后,她男友就甩门离去了,楼里亦恢复了清净。当时刘老太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下楼想找女学生说说时,走到窗户处见她面色不善地一个人在洗碗,又没好意思去打扰,便想第二天等她怒气消除了再试着说服她看看。
谁知第二天没等下楼,救护车来了,直奔401,见那女学生被蒙着脸从屋里抬了出来。
男友在后面跟着,一边哭一边嚎啕大哭,说对不起她,说根本不应该吵架后一走了之。
然后,哭着哭着又大骂起来,骂她蠢,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吵个架而已,为什么要开煤气自杀,真是蠢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时,刘老太再度停了下来,有些出神地看着我身后的屋子,幽幽叹了口气。
“那孩子不知道,”然后她接着又道,“就在他哭着破口大骂的时候,我那丫头就在他身后的房间里站着,一边看着他一边朝着他背影笑,笑得可开心了……”
说完,再次叹了口气,她对我做了个离开的手势,随后头也不回上了楼。
我看着她背影呆站了会儿,转过身正准备进屋,谁知刚一转身,一眼望见厨房间那道窗户上有张苍白的脸,它一动不动地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想后退,可是脚生了根似的被钉牢在了那里。
而窗里那女人身影忽地一闪,已然到在了门口处。
脖子上挂着根绳子,身上穿着条沾满了血的蓝裙子,她踮着僵硬的脚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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