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遂找来房子主人将门打开检查。这一进门可了不得,那老头哪里是回了台湾,竟是跟当初周琪的尸体一样,脖子挂在电扇上,人都烂透了。
两只烂得虫子钻进钻出的眼睛仍盯着底下一桌子麻将,好像还舍不得那最后一局的好牌,却又无可奈何。
这之后,人们开始议论,瞧着死人的样子,还有每次住进来那些人倒霉样,该不会是当初死在这里的周琪冤魂不散,一直在作祟来着吧。因此过了不久,房东特意去了杭州灵隐寺找请来了很多和尚,在屋里一阵念经超度,烧香除秽。
尽管如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有人租这屋,也因此让这屋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安静。直到后来,一个女学生,也就是楼下那位大妈,以及刘老太都提到的那个开煤气自杀的女孩子住进来,才又重新开启了这地方杀戮的大门。
那时已经事隔十八年,也就是说,离我和老张搬来的时间不算太久。
却离当年那些事情已离得太久,久得楼里大部分住的人都已经换过一波甚至好几拨了,所以几乎没人记得当年所发生的那些人,自然也没人去告诉这女孩她所租住的屋子曾经有多么瘆人。
女学生跟我和老张一样,无知无觉地在这地方生活了几个月,并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所以那时刘老太以为自己女儿的魂魄大概真的被灵隐寺那些和尚超度走了。
虽心里有些酸涩,但想想,总比常年带着一肚子怨气逗留在这楼里,伤害那些无辜者要好,所以伤感归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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