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没法不叫我感到恐惧。
所以在窗户前兀自沉默着看了半晌,我始终找不出一句话来安慰她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就只能同他们一样默默待在那里,听着从里面一下一下传出的机械声,等着时间一点一点从自己面前流逝过去。
那样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可能是一天里遇到的事和受到的惊吓太多,又始终没好好吃过什么东西,我感到头隐隐地胀痛起来,身上的关节也有些发酸,这让我开始有点站不太稳。就跟二老打了个招呼一个人跑下了楼,琢磨着买杯咖啡提提神,顺便帮二老也带点热的饮料。
谁知就这么一下一上刻把钟的功夫,当我提着满满一塑料袋东西重新回到监护室的时候,隔着那扇偌大的玻璃窗,一眼看到老张的病床前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两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刚开始以为是医生和护士,仔细一看那衣服并不是医生护士的制服,而是男的穿了件白的风衣,女的穿了条白的裙子。
从背影看很年轻,不知道是不是老张家闻讯赶来的亲戚,但这种时间来探病是不是太晚了点,而且监护病房连至亲家属都不能随便进去,他们又是怎么进去的?想到这里,我正打算过去问问老张的父母,目光一转,却发现那二老相互靠在一起竟都睡着了。
睡得很熟,鼻子里发着微微的鼾声,显然是累极的表现。
于是就没去惊动他们,我轻轻走到病房门前把门敲了敲,然后推开门探进身去对那两人打了声招呼:“你们好,我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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