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注意到这里,只不过现下情势诡异,作奸犯科的那位在这三个人的面前更像是被人挟持了一般。而且同时生事根本不可能,瞧这情势多半是男子被人恶意陷害。
找陈生麻烦的女子也注意到这一点,她对上陈生的眼睛,心中“咯噔”一声,随后先不管其他两人,佯怒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本姑娘今日非要拉你去县衙说道一番!看看县令如何想怎么断!”
——别了吧。
去县衙到底是定谁的罪可不好说啊。
摇了摇头,陈生本想亮出自己的身份,但他没想到他这边还未开口,围观人群中就有人开始帮这三人说话,将他的话堵了回去,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见此他愣了一下,不难看出是有人在针对他。想当街生事并不难,若是真想找他麻烦只需拿出构陷的法子,先找几个身手好的人,让围观的百姓看不清他们出手的动作,后再找几个伪证混在人群中带动气氛。等人证物证全齐,将他带到县衙定罪不是难事。
这个法子虽是简单粗暴但很好用。
想通这点的陈生挑了挑眉,此刻虽身陷樊笼但他并不慌张。他一边听这三人的说辞,一边还能分心偷偷打量墨斋里的人。那人一如前世一样过于痴迷书法字画,一到墨斋便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满心满眼都是笔墨书画。
陈生听他说:“你这可有一种银朱,润色层次如水雾,色泽有些旧厚?”
他的声音温柔,字正腔圆,说话的语速很慢,给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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