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茶碗,身旁的心腹不敢开声,怕惹怒太尉被一脚踹出亲信队伍。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太尉刚说欣赏陈生人品才华,说他有一身傲骨,这一身傲骨的陈生就立马跑来,来为了前程官位阿谀谄媚,吹捧太尉的话说得心腹都不敢听,这还真是……不给太尉留一点脸。
“烧了吧!”
宁徽一把将信撕了,怎么想都气不过,面色铁青的指着心腹说:“他不是想求荣华富贵吗?好!我给他一个‘好’差事!我记得望京溦水不是刚死了一个人,正好空下了一个位置吗?”
心腹听到溦水的地名脸色有几分尴尬,“可那地方……”
“那地方与陈进士很相配,就把溦水空下的那个职位给他,全了他的仕途梦!”
“是。”
心腹不敢多说,领了命赶紧转身离去。他想:这边刚刚为他定下锦绣前程,他倒好,不请自来,三言两语就将大好前途毁了。真是不知该说这位陈进士是时运不济,还是品行不端自食恶果……
此时的陈生对此事毫不知情,还在笑呵呵地问郭齐祐:“我进去时,你可有带其他修士恰巧经过?”
“带了。”
“我出门时,那声期许太尉赏我个官做喊得够大声吗?”
“够。”
“那这事传出去,是不是谁都会觉得我是个品行不端,惯会阿谀奉承的小人?那个修士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没错。”
“所以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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