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陈生穿了件藏青色的宽袍,头发好好梳理了一番,看上去容光焕发,不似前几天不修边幅的疯傻模样。
察觉到这点陈老爷松了口气,他与陈安对视一眼,谨慎的选择静观其变。
陈生恍若不知他们心中所想,他脸色不变的拿起一旁茶盏,慢声道:“今日天气不错,父亲和兄长怎没去千衫寺赏花?”
陈老爷和陈安对视一眼,没敢说话。
陈生顿了顿,见他们谁也不答话懒得多做铺垫,索性直接说:“父亲,我有话想说。”
——果然如此!
陈老爷和陈安一听他如此说恨不得将脸塞进小小的茶盏里,以此来逃避与陈生交谈。
太奇怪了!
面前这个从京归来的陈生太奇怪了!
也不知陈生在外都遭遇了什么,回来之后竟是有几分疯魔。
陈老爷还记得,陈生回来那日先是从马上摔了下来,接着一连病了几日,醒来之时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是诏安几年”。此话一出陈家人都愣了,都认为陈生因仕途无望而受了刺激,因此连年月都不知了。
陈老爷虽是失望陈生失事,可在心里终究认为权财比不得孩子,他见陈生这副模样立刻红了眼睛,在陈生期待的目光中说出这是诏安五年,不成想这句话刺激到了陈生,陈生一听这是诏安五年,竟是不知缘由的说了一句报应,而后浑噩度日,回家多日只有三日曾与他们交谈过,而每每交谈都会先客气的说上一句——
“父亲,我有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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