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江舟抱着酒坛,瘫坐在椅子上打着酒嗝。
“你…我,不可能,你绝对咬我了!就咬我手上了!”秦安非常肯定的说。
嘭!江舟一掌拍到旁边的柱子上:“我哪儿咬你了?你不就在我旁边坐的好好的,别冤枉我。”
秦安抱着二哈,狠狠的揉搓着它的头,说:“咱俩可是拜把子的兄弟啊,我爹还是你的义父,我妹妹还是你的义妹,我弟弟还是你兄弟,咱们两个可是一家人,一家人!你可不能咬我啊。”
二哈忍受不了,挣扎着逃出了秦安的魔爪,跑到一边趴下。
“诶!兄弟!你去哪?”秦安喷着酒气,迷茫的问了一句。
“我哪也没去!我就想在这!”江舟答应着,“我就在这…没有动。”说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哦!好…好兄弟!我,我挺不住了。”说完秦安也睡了过去。
两人就躺在会客厅的地上,睡得七扭八歪异常嚣张。
第二天,江舟困难的睁开了双眼,感觉脑袋疼痛欲裂,心里暗暗发誓:再喝那么多酒我就是狗!我就跟二哈姓!
勉强支撑起身子,发现秦安正抱着凳子腿睡得格外香甜。
“诶!起床了!”江舟摇了摇秦安。
“嗯?我怎么在这里?”秦安疑惑的挠挠头,然而一下就碰到了手上的伤口,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我的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