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硬生生稳住身形,只干巴巴的笑了几声:“长风,你好些了吗?”
长风蹙眉,叹口气:“本来好了,你一来,又疼开了。”
我挑眉,不解的望向媚儿,媚儿轻笑:“莫理他呀,他逗你呢!”
长风苦笑一声:“是呀,逗你呢,你来的挺巧,媚儿三日后飞升呀,咱们一起大醉三天如何?”
我又惊又喜:“瞧瞧,我都忘了这事呀,一定要醉一定要醉呀!”
长风瞧我一眼,笑的璀璨,随手招出个三个硕大的酒坛,扔了一坛与媚儿,又扔了一坛与我。
我将酒坛捧在手心轻轻嗅了一嗅,唔,很浓的桂花香。想来酒该不差,只是,我抬头望长风:“可有杯碗吗?”
长风摇头:“没有。”
我迟疑一下,又问:“这样喝怕不大斯文吧?”
长风又笑,笑的轻狂又魅惑:“小鱼,斯文可是醉态?”
我摇摇头,又望向媚儿。
玄释笑着摸摸我的头,轻声叹息:“痴儿。”
我在玄释怀里扭了几扭,寻个舒服的姿势,懒懒的打个哈欠,又撒娇道:“玄释你哄我睡呀。”
玄释笑笑,轻声说:“好。”说着,掖了被角,又轻轻在我背上拍打着节调。
夜很静,玄释的怀抱很暖,我心安然又甜蜜,恍恍惚惚中睡去。
第二天起个大早。
醒来,玄释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旁,桌上一碗白粥腾腾的冒着热气。
我在床上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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